李君言环顾一圈,倒是个不大不小的房间,一切都还算过得去,只是与李都黎曾经的身份与享用相比,也实在是差了不少。
能在此处待这么久,某种意义上也是难为他了。
眼看这屋子内已然没有李都黎的身影。
李君言当即将大门拆下,随后又将里头床榻上的被褥撕成条子,捆作绳索,试了试强度。
这才用匕首在门板上穿出几个小洞来,将布条穿过其中,做成一个简易拖板。
回到刚才的通道位置,将三人都放在拖板之上,一步步朝着外头走去。
说实话,尽管用这种方法省事了不少。
但李君言毕竟不是什么力大无穷的身板,对他而言,同时背负三个人的重量,也实在过于为难。
那布条甚至已经在肩膀上嵌入一道深红色的印痕,几乎便要见血。
而李君言不曾言语,只是咬着牙,一步步拖着三人离开墓室。
往出口而去的路上,遍地可见尸首。
守陵军,虎威军,还有披着黑袍的不明之人,尽皆有之。
鲜血满地,让路途颇为湿滑。
李君言已然见怪不怪了。
在靠近出口的位置,还看到了几个幸存下来的守陵军。
大概是在先前的交锋之中受了伤势,只是瘫坐在一旁,寥寥有几个站着的,在看到卫山没能从那里走出来,反而是这个小子出现后,也都没有阻拦。
低下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李君言越过他们,想了想,身形一顿,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们也尽早离开这里,今日的事情瞒不住,不管怎么说,守墓不力便是有罪,不想无缘无故就死了,就早点走。”
冰冷的话音落下,几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