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李君言微微点头,看着四周人的模样,大概也是如此。
随即便听到忽必罗笑道。
“李大夫,今日二公子所说的话,虽然难听了些,但也并非没有道理。比试场中,本就是较量拳脚高低,你暗中下手,实在有些不太光明磊落,你暗器手法,确实了得,但在场中用此下作手段,仍有些不善。”
“再说暗器伤人无形,极易便是危及性命,平白令我将士受损。”
“若是今日令大夫赢了,日后人人如此做法,比试还有何存在的意义?”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落在李君言耳中,却只换来一句冷笑声。
“有意思,本以为大统领也是个有些本事的人,不料还是如此卑劣。”
“李大夫什么意思?”
忽必罗的脸色一瞬难看,冷声问道。
他自问已经给了李君言一个台阶下,却不曾想后者压根不打算借坡下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嘲弄他,堂堂大统领的威严何在?
“拳脚高低?那在下倒是想问大统领一句,你们这比试之中,要的是可以杀敌之人,还是所谓花拳绣腿的架子货?”
但即便如此,李君言仍旧不退反进,甚至上前压了一步,直视忽必罗。
“沙场交锋,莫非你还要看着敌手三令五申,这不可用那不可用,是不是还要他们站在眼前让你打才对?”
“他既然拳脚了得,那为何没能反应过来我的银针?若他做到了,在下认输又有何不可?”
“说到底,你与二公子今日前来,不过是要找李某的麻烦罢了。”
“李某相信,若是今日我在那场中被蒙汗活活打死,你二人大概面也不会露一个,心中不冷笑嘲讽几句李某无能就算不错了。。。。。。”
“这个时候出来横插一脚搬弄是非?”
“你是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