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解开腰带,绑在李君言的身体上。
以他的力气,不可能把李君言拔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借着水流罢了。
做完这些,纳多双手攥着腰带,一脚踩在岩石上,一脚在水中固定身形。
咬着牙奋力一拔,顺着水流的方向用力。
该说不说,纳多的双手倒是极为洁白修长,但此时也被腰带勒出一道血痕来。
“噗!”
一道血花骤然在李君言腹部炸开,那石刺此时竟是也短了一截。
有用!
看到这一幕,纳多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一样,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拉扯腰带。
终于,下一瞬,李君言的身体没了任何支撑,被狂躁的水流冲着与纳多撞在一起,将其往后带出好几步,差点一同被河水淹没。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纳多将李君言背在背上,一步,两步,艰难的往岸上而去。
纳多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次到了极限,又摔了多少次,整个人只剩下一个念头,带着李君言回到岸上,就这么简单。
直到这念头达成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一丁点力气,浑身几近虚脱,重重喘着粗气。
但心中仍旧记着李君言的伤势,生怕耽误了治疗的机会,因而只是稍微喘了两口,恢复一丁点之后,便又拖着他,往自己来时见到的一处洞窟走去。
说来也是实在巧合,就连纳多也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竟还有一个洞穴,虽然比不上在青武山上那个,但也勉强足够二人存身。
如今是多事之秋,纳多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还是暂时躲起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