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甚至有种诡异的扭捏感。
李君言皱起眉头。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看着他只是长相清秀,性子有点阴柔罢了,但现在给李君言的感觉,越发朝着怪异的方向靠近。
李君言甚至觉得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龙阳之好一类的毛病。。。。。。
一念至此,他也不由打了个寒战,但没有过于在意,反正是敌人,想这么多也无用。
好在这一次出来带了银针,李君言深吸一口气,取出一卷白纱,撕成几截,一截塞进嘴中咬住,剩下一截被拆除丝线,用银针缝在伤口上。
“嘶。。。。。。”
为了保证自己神智的清醒,这一次李君言没有用过麻醉,只能自己硬扛,只一瞬间,额头上便已经满是汗珠,双目赤红。
显然在承受非人的痛苦。
正在思索如何离开这里的纳多也被他惊动,有些恼怒地正要回身斥责,但在看到李君言竟是自己缝合伤口之时,陡然一惊。
眼神之中满是震撼。
这小子。。。。。。对自己也这么狠的吗?
当初李君言与后院之人搏杀的时候,纳多被背在他背上还看不真切,但此时可是清清楚楚。
惊讶之余,对李君言又多了几分忌惮。
这个人,看来是一定要死的。
手段了得,智谋不浅,对自己对敌手,皆是狠辣至极。
大周有这种人活着,必然是突厥的心腹大患。
若非此时想要离开这里,少不得李君言的配合,只怕纳多已经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