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周弦雅此时却是觉得有些古怪。
脑袋微微眩晕,迷迷蒙蒙之间,感觉背上的触感有些熟悉。
这般手法,倒是与印象之中的某人有些类似。
但说不清楚。
神智朦胧之时,只是猜想二人既然是好友,想必这医术也应当师出同门。
有些相似也不太奇怪。
而后竟是舒服得慢慢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日过晌午。
李君言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微微点头。
“这样应当就差不多了。”
昨夜里时间匆忙,也不过是给周弦雅做了止血镇伤。
但背上仍旧残留一道狰狞如蜈蚣般的疤痕。
如今这疤痕消掉些许,看着也并未像是先前那般突兀。
虽然仍然有不少的痕迹,但要完全消除,便是放在他原本的时代都挺麻烦的。
更别说如今只有这么点时间了。
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为不易。
正想着,周弦雅便是缓缓醒了过来。
恍惚间似是想起什么,陡然一惊,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睡了过去。
好在翻找身上,并未出现什么怪异。
反倒是背上再无先前那般疼痛。
一扭头,便看到李君言坐在不远处喝茶。
看着自己醒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