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可笑的,我当初真因你有些恼怒,倒似是个丑角了。”
李君言忽然觉得当初为了谢柒蕴和教坊司之事大发雷霆的自己,好似个白痴一般。
这丫头,不见棺材不落泪。
于是将袖中文卷抖落在地。
“你大概觉得没有证据,我无法拿你如何,但你也未免将我当作蠢货了,千不该万不该,为何要挑衅我的医术?”
李君言逼近上前。
“你手臂上的伤势,虽然看着极为凄惨凶狠,但那纹路,一眼便能看出刀势方向,若是被敌手砍伤,那伤痕应当一道直贯,往斜上飘去。”
“但如今看着,却是只有初段笔直,后头却歪歪斜斜,显然是手劲不够,朝向错开导致。”
“只有可能是你自己割开的。”
说完,李君言这才盯着她,问道:“为何要如此做?”
“厉害。”
谢柒蕴苦笑一声,果然还是瞒不过这个人。
难怪以占不花的手段地位,都会对这人如此惧怕,只是看了一眼,便能断定出自己伤势的来历。
这般眼力,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是,谢安与那三名亲兵都是被我杀的。”
“突厥虎卫,对吧?”
李君言一挑眉毛。
“你还知道多少?”
“差不多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