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敏感的身份,光明正大前往教坊司本就容易落人口舌。
如今还要以势压人,用自己大理寺与锦衣卫的身份,强行要人?
这位李大人做起事来是真疯啊。。。。。。
但事已至此,方林也明白,李君言从不打无理由的仗,他既然这么做,背后一定有自己的思量。
于是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那小厮实在被这一句话镇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若是李君言所说当真,第二日便引来人查抄教坊司,无论上头的大人物会不会被查出什么来,他定然是要被问责的。
那些人的手段,可从来不是妇人之仁。
正在绝望之时,一道声音好似救世主一般在耳边响起。
“历来便听闻李大人行事雷厉风行,威风过人,只是一直闻名,不曾亲见,如今看了本人,才知道所言非虚。”
“不过那人只是司内一个打杂之人,以大人的身份,为难他也有些丢份了。”
话音落下,李君言顺着声音瞧去。
正看见楼上缓缓走下一名身穿黑色文人衣着,手拿折扇的男子。
看上去大概三十出头,倒是一身书卷气。
只是不知为何,只一眼,李君言便总觉得那人身上有些令人厌恶的味道。
“阁下何人?”
“呵。。。。。。”
听到李君言的话,男子笑了笑,说道。
“也是,李大人身处高位,陛下眼前的红人,如何能注意到在下这等小虾米?”
随后双手捏扇柄,躬身道:“在下礼常寺协律郎,范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