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七个多月的时候,还不太会爬,趴在柔软的地毯上,看见烟花而哈哈大笑。
那时候,一家人在一起,很温馨。
贺司夜太怀念了。
想却得不到,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所以在新药出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用在了自己身上,不顾一切阻拦。
他知道,所有人都想成全他。
或生或死。
都是一种解脱。
贺司夜慢慢坐起来。
接受了自己苏醒的事实。
他按了铃,让青渺进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
青渺仔细打量他,“是正月十二。”
“过年了?”贺司夜眼里闪过暗芒,“我昏迷了多久?”
“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大家的心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无比折磨。
好在现在醒来了。
贺司夜又问,“北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他尝试着活动双腿,但是依旧无法动弹。
青渺说,“我跟陆璟一直都在联系,最近过年放假,太太没有之前那么忙了,在筹备元宵节的作品拍卖会。”
贺司夜心想。
这一年多里,林晚意没有自己,一定风生水起。
她是个可造之材,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