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他们,还不是为了保住性命,褪去一身的骄傲?
宋北野知道他会说到做到,虚弱地张开嘴,任由男人把水灌入他的嘴巴里。
一整天没有喝过一口水,这些水顺着食道落入胃里,那灼烧的感觉才好了点。
看着宋北野从刚开始嫌弃这瓶水,到不断张大嘴巴想要喝更多的水,他轻蔑地笑了笑,啧,宋二少,知道现在你像个什么吗?
宋北野没有理会他,直到把瓶子里的水喝完,他才低下头。
男人见他这样,冷笑一声道:像只讨水喝的狗,得罪我们老板,算你没运走。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又从里面走出来。
做什么?走出来的男人问道。
阿西尔你怎么才起床啊,刚才宋二少像狗一样的喝水,可有趣得很。男人晃了晃手中的空瓶子,显然是宋北野刚才的行为让他心情大好。
科斯基夫,别把人弄死了,不然到时候你没法跟老大交差。阿西尔暗声提醒,眼前的这个人,可是阿贝普要钱的重要筹码。
放心,这人命硬得很,这腿断了,也不带哼一声的。科斯基夫嘲笑道。<br> 阿西尔皱眉,他的脸这么红,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还好心给他喂水了。科斯基夫摇头道,又仔细看了看宋北野的脸,这脸确实是有点红。
阿西尔上前,把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发烧了。
唷,断个腿而已,还能发烧?科斯基夫不敢相信,也学着探了探额头,啧,还真矫情,想当初我被人用枪射穿了腿,拖了两天才把子弹弄出来,都没发烧,这人也太虚弱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啊。阿西尔翻了个白眼,这段往事,他是逢人就说,听的次数多了倒是听得有些让人不耐烦。
科斯基夫耸了耸肩膀。
把他扛进去,这得退烧,还得打抗生素。阿西尔说着,解掉绑着宋北野的绳索,架起宋北野的左肩膀。
真麻烦。科斯基夫嘴上抱怨着,但还是过来扛起他的右肩膀。
两人都是俄国人,身材比宋北野高大,所以一下子便把宋北野轻松架起来,直接扛到一个房间内。
宋北野看着房间的布置,像是简陋的诊所。
你去给他开药打针。科斯基夫嫌弃地对着同伴说道。
阿西尔没有说话,直接打开一个抽屉,拿出退烧针跟抗生素,你去问问老板,能不能把他关在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