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医学天赋,但是可惜了,生在慕家,而且还是长子,长大了只有一条路,就是走慕少凌的路。
很难会有其他选择。
司曜。慕少凌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你们的爸爸叫我了,别哭了,我进去看看。司曜哄了一下孩子,便推门走进去,为了不让孩子担心,他把门关上,怎么了
给她量体温。慕少凌面无表情道。
你连量体温都不会吗司曜瞪大眼睛。
别废话,我感觉她的额头没有那么烫了。慕少凌白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念穆身上。
司曜看得连连摇头,他那目光,就没离开过念穆超过三秒的。
我来看看。他说着,拿起体温计,测了一下念穆的体温。
接近三十八度,比刚才有所降低,退烧针跟酒精起作用了。司曜看了体温计的数字后,转身告诉慕少凌。
她怎么还在睡慕少凌皱眉,刚才替她擦拭酒精,动作虽不大,但也摆弄了她好会儿。
她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甚至还抱着他的手,嘴里嘟囔着,不要走……不要走。
生病了,睡着才不难受,她能睡的情况下,尽量让她多睡点。司曜把体温计放到一边,回答着她的问题。
发烧的人昏昏沉沉,但是表现都不一样。
像念穆这种,发烧就睡觉的,反而有助于身体的恢复。
你有带营养针吗慕少凌问道,念穆这个样子,自然不能起床喝粥,所以只能靠营养针了,不然她的身体跟不上营养,对康复不利。
带了带了,等会儿温度再降低一点,就给她打点滴。司曜在知道过来要给念穆治疗的时候,便了解了念穆的病症,然后准备齐全。
嗯。慕少凌点头,坐在床边,手刚放到念穆的手旁边,她就感应到一般,紧紧握着。
司曜看着,顿时感觉一阵酸臭味。
我来这里看个病,还得吃狗粮,可真惨……
慕少凌没有理会他,也没有抽出手,任由她握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司曜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念穆继续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