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想做什么直接做,不用偷偷摸摸的。反正你的偷偷摸摸对我来说,都是明目张胆,我只是不想拆穿你。
东方烈的感知能力多强,白楚楚醒的那一瞬他就感觉到了,然后一直在装睡,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第一次在这样的状态下一起睡,他觉得,她肯定会有点反应。
结果,她的反应,果断让他哭笑不得。
这丫头就是一个矛盾体。
哦……白楚楚脸上一片红晕,热热的在发烧,又贪恋他现在的温柔,趴在他的胸膛,眼中带着笑意。
东方烈很少早上赖床,这次被白楚楚拖着,在床上又偎了半个多小时,两个人才起来。
外面夜鸢早就做好了饭菜,樱桃给她打下手,弄了一大桌子菜。
他们两个出来的时候,发现白亦尘不在。
白楚楚看了一圈,小尘呢
樱桃抬头对她说哦,他还没有起来呢。
夜鸢把最后一个汤端上来,该吃饭了,樱桃,你去叫他起来吃饭。
嗯,我去叫他。
白楚楚笑道:小尘今天学的好吃懒做了,这么晚都没有起床。
夜鸢神秘的笑笑,当然是故意的,楚楚,一会帮忙演场戏,你要是不知道怎么演,就看我的,你随机应变。
什么戏白楚楚不明白。
一场好戏!算计人的戏。看着,给你上一课。
夜鸢不放过任何机会,想告诉白楚楚这个世界上的黑暗和尔虞我诈。
现身教学,这才让她更容易接受。
啊!!!
樱桃的惊叫声,从白亦尘房间那边传过来。
你们……你们……你怎么会在我老公的房间里!
樱桃发挥她的演技,愤怒又悲伤的指着房间中,正胡乱穿衣服的两人。
樱桃的呼喊,把餐厅里的几个人都惊动了。
夜鸢眼中的笑意加深,拉起白楚楚的手,楚楚,走,我们去看戏。
哦,好。
白楚楚还是不太明白,夜鸢说的‘戏’到底是什么‘戏’,任由她拉着她的手,向那边走。
东方烈不喜欢这些,没有跟过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们处理完开饭。
樱桃,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