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行有些心烦地揉着自己的眉心,抬手示意他说。
“妾身伴驾一年,皇上可对妾身有一丝真心。”
这种庸俗的问题。
顾景行抿嘴,淡淡地看着明心月:“明答应,朕是帝王。”
明心月苦笑,起身任由侍卫带走,路过曲挽宁身边的时候,讥讽地笑道:“锦贵嫔娘娘,帝王之情,你可懂?”
说完,便乖顺地离开了。
留了金盏的性命,是因为此事并未完全调查清楚。
而至于明心月……其实嫔妃,是将皇家和大臣紧密相连的工具。
尤其是出身高的,更是互相制衡。因此,只要是京官家的女儿,都逃不过选秀,而高位上的官员,家中必然有女儿必须入宫。
哪怕是在宫中独守空房,了此残生。
因此,只要不是嫔妃做了太过出格的事,大多也就打发是冷宫,鲜少会直接处死。
前朝和后宫关系甚密,哪怕是顾景行也不能为所欲为。
不过,明心月的母家怕是要遭些难了。
顾景行有些疲累,今日的事也没有更多的头绪了,郑嫔禁足调查,明心月打入冷宫。
而那位延福宫的“宫女”,至今还没有头绪。
“锦贵嫔,今日的事受惊了,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曲挽宁乖顺地笑着:“嗯。臣妾相信皇上。”
“你宫里的事,便自己处置吧。”顾景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夏荷,又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皇后。
便带着所有人离开了毓秀宫。
毓秀宫暂时回到了平静,曲挽宁软软地笑着,看着跪在地上的夏荷。
“夏荷姑娘,咱也该算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