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元嫆陪着元夫人应酬最后留下的宾客,焕春凑过来。
“娘娘,温先生已经在后院等着了。”
元嫆应了声,同元夫人解释过后转身跟着焕春回了后院。
温洛河坐在后院花园的小亭子里面,面前放着从席上带回来的半坛酒,正在细细品鉴。
听到脚步声,温洛河转身。
“娘娘来了,我的三坛酒呢?”他伸出手。
他酒量很好,西域的美酒向来以五杯倒著称,然而他一人可以在酒桌上喝下一坛,还能稳稳地站住。
他看着焕春和元嫆空空如也的双手,不由得笑,“娘娘还想骗我。”
说完,他摇头晃脑地站起来。
元嫆眯起眼睛,没醉,但是已经严重微醺了。
“温先生是从前院走过来的,怎么没有瞧见本宫给你准备的礼物?”她微微一笑。
温洛河一脸迷惑地看向他来时的路,当时宴席结束,是焕春将他一路领过来的。
他一瞧见焕春便会想到宴席上的事情,满心都在回味尴尬的味道,压根没有留意路上都有什么。
“什么礼物?”
他说着想要抬脚越过元嫆去仔细看看,即将经过元嫆时,他慢慢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元嫆。
“瞧我这个记性,险些忘了跟娘娘请安。”
他恭恭敬敬地朝着元嫆行了一个礼。
元嫆本以为性格如他,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会快速行礼之后再站起来,没想到温洛河就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