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琰说话时,气息喷洒在元嫆耳边,惹得元嫆忍不住将身子往前倾。
她才活动身子,肩膀就被叶景琰轻轻按住。
“阿嫆不易多动,看来阿嫆的记性是真的不好,连御医和青栀的吩咐都忘记了。”
元嫆没有回头,听得身后人传来阵阵笑意。
她深吸一口气,看来有些时候议论他人的‘缺点’还是要背着人的,以防对方寻仇。
“没事,我都替阿嫆记着。”叶景琰说着推动轮椅,像话家常一样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已经让刘泉煎上了,毕竟岳丈是头一次私下送我东西,我必定得好好尝尝。”
元嫆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尝吧,一尝一个不吱声。
“我听青栀说,阿嫆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了。伤口长新肉的时候会痒,人醒着的时候还好,能克制抓挠,但睡着了容易误碰。我想,我今晚就搬回来住吧。”叶景琰并不在意他是否得到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
这次元嫆坐不住了,她转头摆手,“皇上,臣妾的意志力还可以,不用您帮我。”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还能不明白叶景琰这番话的意思吗?
尽管她知道叶景琰根本不会对她做什么实质性的动作,但她还是被叶景琰刚才那番话‘膈应’到了。
莫说她坐不住,就是跟在他们后面的焕春都听不下去了,悄摸摸地放慢脚步,故意走在两人后面五步远的距离,以防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刘泉来找叶景琰时,就瞧见自家主子和娘娘走在最前面,焕春快要落后一个路口了。
人精如他,瞬间明白焕春为什么这幅样子。
他笑了笑,走上前,“皇上,药已经煎好了。御医说此物最好放在晚膳后饮用,恰好刘大厨那边晚膳也做好了,奴才来问您和娘娘,可要现在用膳?”
元嫆缄默,叶景琰看了她一眼,笑着点头。
“好,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