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大国之间,和平的日子有点久了。”
殿内的其他人沉默,北狄和云朝之间只有最近三年没有发动战争,这三年对于他们北戎来说,的确是太久了。
巴图温都苏暗暗咬牙,硬着头皮答应,“是!巴图定为王上带回好消息!”
“好!”北戎王抚掌大笑,又将话题引回叶景植的书信上,“叶景植那边,孤觉得北戎已经仁至义尽,这三个月的时间,北戎在云朝折了二十多个男儿,这次他想让北戎协助他刺杀皇帝,孤看,最多再派去十个好了。”
他是王,听他这么说,其他人只跟着附和。
议论完此事北戎王让他们回去,巴图温都苏本想留到最后,却被另一个武将喊走。
最后,殿内只剩下北戎王和大司法。
“暗中派一百个人去云朝,这次务必派云朝血脉的刺客,绝不能再出现任何差错。”北戎王一改笑意,满脸拢着寒冰。
大司法垂首应下,“王上,这次能否一举除掉巴图温都苏?再拖下去,此人一定会成为祸患。”
北戎王冷笑一声,盯着巴图温都苏刚才站过的地方,眼中尽是杀意。
在巴图温都苏到云朝的第七天,他收到叶景植寄来的密信。
信中提到巴图温都苏效力于北狄,是细作。
刚得知这件事时,他发了好大脾气。
一个细作竟然能瞒过所有人,成为北戎家喻户晓的大将军。
回想起巴图温都苏奠定地位的三场战役,他只觉得齿寒。
北戎百姓引以为傲的,不过是北狄为了抬细作上位演的戏罢了。
为了捧一个人,牺牲上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