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奇胜又紧张起来,“奴才问过玉阳宫的人,也问了兰郡主,说辞都是一样的。今日早晨十八殿下发病,兰郡主赶来安抚,见殿下逐渐冷静之后就让宫人出去了,没想到殿下又忽然暴起,想要杀了兰郡主,兰郡主情急之下摸到了桌边削果皮的刀子,用此伤了殿下。”
他说完还不忘喊门外的小太监,让小太监送了凶器进来。
在染血的刀子呈到叶景琰跟前时,元嫆瞧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看出端倪。
刀身的宽度与叶景植身上的伤口一致,但厚度不一样。
她在暗处扯了扯叶景琰腰间的玉带,眼神示意叶景琰这把刀有问题。
叶景琰让小太监将刀交给刘泉,“送去武德殿,让他们瞧瞧。”
武德殿是供宫内皇室子弟练武的地方,有诸位太保负责教习皇室子弟武功。
刘泉带着医师和装有刀子的木盘离开。
叶景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叶景植,带着元嫆到外殿坐下,闫奇胜也跟着走出来。
“朕不是特意吩咐过,不能让十八碰到有刀刃的东西吗?”叶景琰冷声问道。
闫奇胜一哆嗦,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跪在地上。
这也是他紧张这件事的原因之一,前两日皇上才让刘泉来知会过,决不许玉阳宫出现任何能伤人的东西。
他自己心里也纳闷。
明明他让身边最仔细的人来管理玉阳宫的事情,绝不可能出现这种纰漏,可事情到底是发生了。
他想查清楚是谁出了错,也只能在这件事结束之后再去查。
正当他万分惶恐时,元嫆的声音犹如一道天籁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