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权又回到元嫆手上,元嫆轻飘飘一笑,“自然是有毒的,伤及身子,半年之内要不了性命的那种。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奴婢现在去准备,明日就能拿来交给娘娘。”青栀道。
元嫆下巴点动,扭头看向叶景琰,想知道他有没有要吩咐青栀的。
“你下去准备吧。”叶景琰摆摆手,目光始终追随元嫆。
等青栀离开,焕春瞧出他有话要对自家娘娘说,随口找了一个理由出去了。
“阿嫆,这件事的主导权交给你,只要你心里舒坦,比什么都重要。”叶景琰轻言细语道。
在他看来,元嫆对待伤害赫赫的人再狠毒都是对的,都是好的。
在这之余,他也醒悟。
“你说的对,我不该让你躲藏在我的羽翼之下,我想让你站在我身边,就该是任何事情都与我肩并肩站着。”
若是让焕春听到他的话,必定要感慨皇上对自家娘娘真是痴迷到惊人程度了,但元嫆对他的恋爱脑症状已经麻木了,脸上并无波澜。
她才不去管叶景琰怎么想,只要能让她放开手做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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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栀的药是次日晌午做好的,元嫆拿到手就交给全广悄悄撒入玉阳宫的寝殿内。
药粉无色无味,全广将药粉洒在炭盆和绿植上。
炭盆要每日清理,绿植也要定期洒水。
如此,阿古兰朵和叶景植万一发现不妥,也难找到证据。
办完这份差事,他又带了一样东西交给元嫆,是他在承光宫找到的耳坠。
元嫆瞥了一眼,让他放在桌上,又喊青栀进来。
“你瞧瞧。”元嫆用下巴指着耳坠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