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乐唯恐这个关头错过什么,一宿没睡,翌日清晨才到明仁宫回话。
在她走后,元嫆一直坐在窗边沉思,连叶景琰来了都没注意。
“阿嫆有什么心事吗?”叶景琰走到她身边,温声问道。
元嫆回神,注意到叶景琰身上穿的还是明黄色龙袍,知道他是一下早朝就来了,立即起身行礼。
“坐下吧。”叶景琰抓住她的胳膊。
此时屋内静悄悄的,赫赫还在熟睡,只有炭盆中偶尔响起的轻微爆裂声。
“阿嫆不愿意跟我说你的心事,那我先跟你说一件事。”叶景琰在她身边坐下,“今日早朝有御史进谏,希望我能允许叶景植在宫外开府。”
他的话引起元嫆的好奇,“外面是有什么风声?御史好端端地怎么会提议这个?”
在阿古兰朵出现之前,莫说在宫外,就是在宫里,叶景植就是一个透明人。
这么多年没人注意到叶景植,怎么偏偏这会子就注意到了?
叶景琰点头,“阿嫆聪慧,外头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将从前的事情翻出来,御史说百姓们都十分怜惜叶景植。”
元嫆沉默,叶景植的身世的确让人心疼。
只是叶景植现在根本无法将自己从通敌的罪名中摘除,让她同情不得。
“除了这一件,我想还有一件事必须得让你知道。”叶景琰十分认真道。
元嫆注意力集中。
“宫外还有个小道消息,声称你正在想法子为叶景植治病,将你夸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甚至还要我恢复你的后位。放出和哄抬这个消息的人居心叵测,阿嫆,你看要不要找个理由结束诊治?”叶景琰说完,眉眼之间漾开担忧。
捧杀,是极其可怕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