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琰对这位陌生的弟弟有怀疑,也有愧疚。
因此,离宫这条路直接被元嫆拿出来试探。
严嬷嬷对元嫆很放心,犹豫片刻点点头,“神医的名声在外,奴婢这就去给殿下收拾行李。”
欢子和青栀都没料到严嬷嬷会答应的这么顺利。
“嬷嬷,您是最疼惜殿下的,殿下也十分信任您,您怎么能答应的这样快,殿下会伤心的。”欢子试图说服严嬷嬷。
元嫆轻咳一声,冷下脸。
她平时对外都是笑脸相迎,看来往后也得适时冷一冷脸,不然旁人都觉得她脾气太好,都能容忍别人当着她的面游说旁人反对她了。
“今日之事,皇上已经全部交付本宫打理,本宫要殿下随着神医出宫,难道你想说服嬷嬷一起违抗本宫的意思?”她冷眼望着欢子。
欢子面露胆怯,可那双眼睛全然没有害怕的意思。
他嘴唇颤抖两下,“娘娘恕罪,奴才只是心疼殿下。殿下自小就长在承光宫,哪儿都没去过,您现在要刚刚受惊的殿下离开承光宫,这不是要他的性命吗?”
这时屋内的叶景植发出一声怒吼声,紧接着是东西砸窗户的声音。
他似乎是要告诉外面的几个人,他虽然没有露面,但他一直在听他们说话。
欢子借着这个声音对严嬷嬷道,“嬷嬷,您听到了吧?自打奴才来了承光宫,从没见殿下这样过,您确定还要殿下跟着高神医走吗?”
严嬷嬷心里有些动摇,她是心疼叶景植。
元嫆看出她在衡量,便出声道,“高神医,等殿下情绪稳定一些再商议这件事,本宫先带您去您要住的地方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