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杰讪笑一声,“大人,咱们的人扑空了。”
“扑空?”魏德义微微一怔,旋即眯起眼睛,“是我低估皇帝小儿了,为了调查这件事,竟然不惜下这么大的手笔吗?”
说罢,他又看向杜杰,“扑空就扑空吧,你多大的人了,还垂头丧气,灭自己威风做什么?再想办法。”
他是在鼓舞杜杰,可杜杰没有半点被鼓舞到的模样,反倒叹了一口气,呈上来一本书。
“魏大人,不止是没有抓到他们的人,咱们。。。咱们这边。。。我那个小儿子不知去处,对方只送给我一封信,让我不要着急。”
魏德义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了好一会才终于消化杜杰的话。
“皇帝绑了你儿子?”
杜杰苦笑,“算是吧,不知道是不是陛下做的。”
他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话本,“魏大人先看看这个吧。”
魏德义拧眉,呵斥杜杰,“你莫不是昏头了!你一直让我看话本做什么?我现在可没有这份闲情雅致。户部的人都是我的手足,你儿子就是我儿子,现在立刻让其他人帮你找,对方想要挟你,就肯定不会带你儿子离开京城。”
杜杰却不为所动,坚持道,“大人,您还是先看话本吧。”
魏德义已经十分不高兴了,但看在杜杰与他年龄相差无几,这些年又尽心尽力的份上,拿起话本打量。
“长夜录,取的什么狗屁名字,一本骗取姑娘小儿钱财的话本还取这些弯弯绕绕的名号。”
他骂骂咧咧地翻开第一页,只看了第一段,他就闭上嘴巴。
捧着书慢慢坐在椅子上,他闷声看完了全本,杜杰就站着等他看完了全部。
魏德义难以置信地放下长夜录,迟迟不能回神。
“魏大人,您觉不觉得书中的那个官员,和您。。。。。。”
“住口!”魏德义失态地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