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种牌子,上面都雕刻着丰泽钱行特有的纹路和暗鉴,尤其是玉牌,是丰泽钱行的第二任家主赌石开到的一块特殊料子,因此顶级客人才会有玉牌。
跑堂自然而然地认为焕春背后的主子应该是城内那几户赫赫有名的人家。
“不是,看过名臣之路吗?”掌柜笑了笑,故作玄秘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进门。
跑堂愣了一会,瞳仁慢慢放大。
。。。。。。
是夜,应付完客人的叶景辰慢慢走向卧房。
这处宅子是他当年封王之后,太后命人修建的,往年回京都被皇兄留住皇宫,今夜是住在宅子的第一天。
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他自己,他的贴身小厮今日担起了管家的职位,现在正在前院为今日请来帮忙的短工结算工钱。
一双修长的手搭在门上,他犹豫了。
他与卢静祎只见过两面,母妃说无论太后让他娶谁,他都要好好对待那个姑娘,万不能对不起人家。
只是。。。。。。他必须要和一个没感情的人长相厮守吗?
他如此想着,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忽地门内传来脚步声,他猛然回神。
门从里面打开,不知何时自己掀开红盖头的卢静祎站在门内,一对双凤眼像是幽静深潭,直勾勾地望着他,脸上半点情绪也无。
“天凉了,王爷在外面站着不怕受冷吗?”卢静祎轻声问道。
叶景辰脸上闪过一丝别扭,迈开腿进了屋。
屋内除了一张床和摆放酒水蜡烛的桌子是干净利落的,其他地方堆满了今天白日各家各户送来的贺礼。
叶景辰直接走到贺礼旁边开始整理,“你今日一天也挺累的,早点睡吧,我将这些收拾出来就在地上凑合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