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人安慰,朱燕的委屈像是开闸的洪水,再也止不住。
在朱燕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元嫆和青禾拼凑出这个村子的情况。
族长之前是担任村长的,后来叶景琰推行新政,要求每个村子都要选出村长,以示公正决不能是族长,由此朱燕的父亲朱善德被推上村长的位置。
原因无他,朱善德是老好人,好说话,也好拿捏。
包括朱燕的婚事,也是由族长定下的。
族长姓季,季良骏是族长的亲孙子,邢永鑫则是族长的外孙。
两人自持是族长的血亲,对没有实权的朱善德十分瞧不起,自认为朱善德能成为村长,吃得上朝廷给的粮饷,那是他们爷爷(外祖)赏脸。
瞧不起父亲,自然对朱善德膝下的孩子一样瞧不起。
“桃儿,我从前不敢跟你说这些,是怕你心里为我难受,不是我有意瞒着你,跟你疏离。”朱燕哽咽着握住青禾的手,双眼红肿,“你别怪我。”
她和耿桃儿自小什么话都说给对方听,她怕耿桃儿怨她不早说。
青禾心中有些触动,捏了捏她的手,“不会,你别坐着了,随我回去坐一会,等这件事落了地再回家。”
既然族长在这个村子说了算,那族长在娘娘手下吃瘪了,指定会找朱家的麻烦,朱燕现在回去怕是会被刁难。
她现在盯着别人的身份,不好插手太多,只能尽量护住朱燕。
元嫆和青禾一左一右拉着朱燕回到家中,义平在院子里劈柴,没有看到叶景琰。
“娘子,严夫人。”义平放下手中的斧头,瞥了一眼还在哭的朱燕,“你们进去说话吧。”
做戏做全,两人在外面指定是不能用真名字的,但两人又是夫妻,干脆用叶景琰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化名为严。
严公子,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