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是秦以寒。
看到是元嫆,她苍白的脸上盈满笑意。
“皇后娘娘。”
她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响动。
秦以寒脸色大变,立刻要把大门关上,“皇后娘娘,我这里还有事情,您如果有话要说给我,先去找贤妃娘娘吧。”
她语速很快,生怕说话速度跟不上关门的速度。
元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大门。
她的力气比秦以寒大,大门关不上了。
秦以寒面露难色,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一阵疾风从她脸边拂过,待她回头,只看到从屋里跑出来的秦沛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元嫆将大门推开,不急不慢地迈过门槛。
“毒妇!陛下定是瞎了眼才会晋升你做美人,你以为一个小杂种就能保你荣华富贵了?不可能!陛下他就是个混账!他骗了我!也一样骗了你!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强半分!”躺在地上的秦沛春破口大骂。
东窗事发的当晚,她迟迟不能接受陛下亲口废掉她,甚至还怀疑这一切都是陛下做戏,做着陛下会将她接出去的白日梦。
在咸芳宫的这十几天,她已经看清了,陛下不会来接她的。
这或许的确是陛下演的一出戏,她从前在戏中是胜利者,但这出戏中她是弃子。
陛下不要她了。
认清现实的秦沛春彻底疯魔了,她容不下世上的一切。
她恨元嫆,恨叶景琰,恨将她高高捧起的父母,也恨一无是处的妹妹。
“你以为陛下是什么好人吗?郑月是他要我陷害的,侯宝林也是他要我陷害的,现在轮到他联手陆婉欣来陷害我了!是他们买通思竹,要思竹挑拨我给陆婉欣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