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没能在西河游廊出事前做好预防,也说明陛下对大局的掌握不到位,朝权至少还有一半都在太后手中。”元嫆说完又立刻问,“陛下宽容,应该不会因为臣妾这番话生气吧?如果臣妾哪里说错了,陛下一定要指出来。”
叶景琰唇角下压,沉声道,“不会。”
他不是因为元嫆的话生气,相反他很惊喜元嫆会同他说这么多,只是元嫆的话让他不禁想起往事,心情难免有些差。
他按下心中翻涌的不快,闭了闭眼,再次开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元嫆咧嘴笑,亮堂堂的月光落在她脸上,让叶景琰有些恍惚。
明眸皓齿,四个字浮现在他脑中。
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元嫆竟十分贴切。
“多亏陛下送来的话本子,有日周太医来诊脉时瞧见臣妾在看名臣之路,顺口跟臣妾说了广白居士这些时日的遭遇。太后娘娘的反应太古怪,臣妾就有些怀疑西河游廊一战有问题。”
元嫆的声音飘入他的耳中,叫他回神。
“那按你所说,朕该如何应对呢?”
元嫆轻声道,“自然是打痛点了。”
太后娘娘的痛点是什么?祁安王。
“臣妾听说祁安王回京了,陛下一颗玲珑心,不必臣妾多说吧?”
叶景琰站起身,看向全广所在的位置。
“那是朕的人,名叫全广,再碰到今天的事情可以用他。正常巡逻的禁军侍卫发现不了他,如果你想见朕,也可以让他去找朕。”
这就是同意合作了。
元嫆屈膝,“臣妾知道了。”
她站直身子发现叶景琰正在盯着她看。
“陛下这么瞧着臣妾做什么?”
元嫆主打一个有话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