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几天,宜敏就吃腻了,一闻到那股熟悉的食堂口味就大吐特吐。
食堂不能吃,家里不能做,没办法,苏晋兴只有到外面租个带厨房的屋子,每天做好了饭菜,再带回家里。
这就要求房子不能离他们家太远,但学校附近的出租屋可不便宜。
最后,苏晋兴租了同小区一个年轻老师的厨房。
是的,只租了厨房。
每个月五十块,然后做饭的时候多做点,每天管那位老师一顿饭。
直到宜敏六个多月,终于不吐了,才重新在自己家开火烧饭。
宜敏:“……我记得那个年轻老师姓王,还是姓刘来着?你爸不租他房子以后,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
苏雨眠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还有这种事,之前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过?”
“没机会提呀,现在你怀孕了,我们才想起来的。”
其实,宜敏还没说完。
苏晋兴何止在她孕期里忙前忙后,连月子都是他伺候的。
那会儿,刚生完孩子,可能受激素水平波动的影响,加上一时之间的确难以适应新的身份,宜敏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虑紧绷的状态中。
苏晋兴默默担起了一切。
宜敏:“你爸练的,那可是看家本领。”
苏雨眠立马转头看邵温白。
后者心领神会:“我一定好好学。”
说完,继续跟着苏晋兴忙前忙后去了。
看似打下手,实则偷师学艺。
……
如果不是周一还要上课,苏晋兴指定要在京城待上十天半个月才走。
回临市的高铁上,苏晋兴碰了碰妻子手肘,“诶,你说我这示范有用吗?小邵他究竟学了几成啊?两天时间还是太短,可惜我请不了假……”
宜敏惊讶:“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苏晋兴:“那当然!我得打个样,后面小邵才知道该按什么模子来。我女儿和外孙,谁也不能亏待他们!”
“学聪明了啊?”
“嘿嘿……”
“还以为你满心满眼都是女婿,之前对他当心肝儿一样疼,这会儿倒护着女儿了。”
苏晋兴轻哼:“我对他好,是因为雨眠喜欢他,他是雨眠的合法丈夫,一切的前提是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