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未出世,自己就已经欠了她一条命。
可惜,他似乎忘记了感恩,甚至还重重伤了她……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却说当下。
阿昌闻言,彻底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然而下一秒,沈时宴凌厉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既然你想救,往后就由你负责教导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绝对的忠心。”
可这世上哪有什么东西是绝对的?
若有朝一日,不忠心了,那杀掉就好。
阿昌明白了老板话里的意思,当即垂眸应下:“您放心,我有分寸。”
“最好是这样。”
说完,沈时宴大步离开。
林铭,不,如今是沈恪了。
瘦小的他从地板上爬起来,仰头看着阿昌:“哥哥,我爸爸是不是生气了?”
阿昌无奈:“你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怎么张口就叫他爸爸?”
沈恪挠头:“……因为你是哥哥啊。”
你不是爸爸,那只能他是。
阿昌叹气:“连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装的,更何况他?”
不过幸好……
苏小姐怀孕了。
更巧的是,这个消息刚好传来,不早也不晚。
“小子,只能说你运气好,命不该绝。走吧,先带你去换身衣服,往后就跟着我们一块儿生活了。”
“为什么我不跟着爸爸?”
“……老板很忙,没空搭理你。”
“那……他是我的爸爸吗?我还能继续叫他爸爸吗?”
阿昌对上男孩儿清澈的双眼,不由一愣。
这……老板倒没说。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纵容,或者……默认?
“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