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白云色凑过来,眼眸中含着茫然。
“自然是好事啊。”沈彦青笑得跟狐狸一般,冲他勾勾手,在他耳侧低语两声。
白云色猛地起身,“这?”
“放心,肯定有用。”
沈彦青悠哉悠哉的回了自己的宅院,看着跟在他身侧,寸步不离的含珠,笑问道:“含珠姐姐今年芳龄几何?”
含珠抬目,道:“水中之物,不辨日夜,我,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年岁。”
沈彦青坐在朱贝床上,看着不远处,精雕细琢不像真人的侍女,“那就是姐姐了,再怎么说,也算的上是我的姐姐吧。”
他那双狐狸眼中眼波流转,让含珠忍不住避开了那双惑人的眸子。
“是。算得上。”
沈彦青看着她,“含珠姐姐,明日的湖宴是什么?”
含珠解释了一番。
沈彦青听完了,只总结出一番话,他们这些公子贵人,要看百姓们进献上来的歌舞,评个分,打个赏。
男子听完了,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含珠望着这人,心中有些复杂。
沈彦青想完了,又看向那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女子,道:“含珠姐姐,你看我做什么?”
含珠轻声道:“看梅公子好看,奴家,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
沈彦青乐了,“那莲公子呢?还有那么些公子,没有一个比我好看?”
“。。。。。。没有了,梅公子,是最好看的。”含珠垂着眼眸,又低声道,“可是再好看的人,也逃不过去。”
沈彦青耳聪目明,自然是听清楚了这句低语,他的嘴角上勾,却不追问对方的意思。
谁也逃不过去吗?
这可不一定。
第二日,沈彦青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下面的人们使尽浑身解数,向他们展示所谓的“绝活”。
但是这些绝活,和人世间的那些杂耍没什么太多的差距。
相比于白云色的茫然,沈彦青自然更清楚,这里的一切,和人世间的人物,皆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更加奇怪。
谁会在这湖底下,建造一个人间城池呢?
真是闲得慌。
应付完了那矫揉造作的杂耍,诸位公子又被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