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估摸着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咯。
希望大师兄能够想明白。
白云色察觉到了一旁的人,连忙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裙角,端着清风明月的架子,问道:“彦青,你这是去哪?”
“呃,闲着没意思,便去后山逛逛。”沈彦青努力露出纯良的笑容,让大师兄相信他。
白云色点点头,“可以,但是,彦青,若是三刻钟之后,你没回来,我就去找你。”
“嘶——”沈彦青倒吸一口凉气。
三刻钟?
三刻钟都不够他滚下山,找个小娘子调调情,情情爱爱,然后再风流潇洒的回来!
得了,不用想了。
沈彦青长叹了口气,往下走去,认命吧。
把木鱼丢进去,然后,回来,他戒子中倒是还有些有趣的本子,可以看来解闷。
青年也不御剑前行,也不缩地成寸,就宛如常人一般,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白云色看着自己师弟。
彦青,真的就像个凡人呢。
他又看向了自己的大白,蹲下身,摸了摸狗头,问道:“大白,你到底怎么了?”
大白狗就是只普通的狗,虽然养了些时间,然后喂了些灵草,但也没能开灵智。
它圆溜溜的眼珠子看向远去的青年,尾巴摇的极欢。
这狗崽子还记得,那人喂过它肉,大白看着自家主子,心中突然就生出一股悲凉之情。
但是它也不能理解,什么叫做悲凉。
沈彦青往后山走去,用红绸将道上的枝叶拨开。
这后山鲜有人来,草木丛生,香草丰茂,花枝纵横。
就连这几乎不可见的小道,几乎都是沈彦青自己踩出来。
这里风景绝佳,他闲来无事,也没喝花酒的心思,就来这里逛逛。
走进树林中,在有些阴暗的树荫下往前走。
虫鸣声不绝。
沈彦青看向树枝间睁着黑豆眼凝视着他的小雀。
那是一只金黄的麻雀,在这里已经待了许久了。
至于多久是多久?
沈彦青也不知道,只知道这只金黄麻雀,从他到达逍遥门,就一直待在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