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青权当自己没听见,径直往前走。
去哪都行,只要让他离他家师兄远些就好!
年纪轻轻,不懂风花雪月,谈情说爱,天天修法练剑,斩妖除魔。
这位大师兄是真的和他没半毛钱共同语言。
还乐意说教!
沈彦青想,肯定是那老东西把事情都推给他师兄,让这位玉面郎君变成了老顽固般的人物!
玉面郎君见那小子不仅不跑,而且更快的往前飞。
他踩着飞剑,袭向青年。
两人就那么在剑上打了起来,双手交互,你来我往。
沈彦青苦着张俊脸,“师兄啊,我求求你了,就把我当成个屁,放了吧!”
“休要胡言!你可是我师弟,怎么可以当做屁!”
两人是同门师兄弟,自然不可能动用刀剑。
大师兄掏出一沓符咒,丢向空中,喝道:“束!”
符咒飞向沈彦青。
沈彦青眨巴眨巴眼,掏出瓶清水,直接泼出去。
“你!”大师兄怒目而视。
“这也不怪我,这法子上次师兄用了,而师弟我又幸好发现,这后山的泉水,能破阵呢~”
得意地笑啊,得意地笑,沈彦青笑容极大,准备遁走。
大师兄眼光一闪,抓住他的青色外袍,竟一个转身,用外袍的两个袖子将青年捆住。
“哎哎哎!”沈彦青傻了眼。
大师兄不由的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道:“你还跑得了?”
“你怎知我跑不了?”
“你不是极其喜爱这外袍吗?要是想跑,这外袍定是要被毁的。”
“白云色!你变了!你不是我大师兄,我大师兄才不会用这种法子对付我呢!”青年悲愤道。
白云色俊脸一红,轻咳一声,道:“那谁让你那般狡猾,我定得想些卑鄙下流的法子。”
沈彦青又沉默了,这是?卑鄙下流的法子吗?
算了算了,这块人间璞玉保持他自身的纯净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