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因为王飞晏看清了那两道身影。
不算近,但王飞晏就是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看错。
男的他认不出来,但矮一些的那道身影,王飞晏却百分之百可以肯定……那是唐棠。
还牵着手呢。
王飞晏几乎都要气笑了。
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野男人,见缝插针的出来膈应人。
他咬了下后槽牙,盯着那对身影,慢条斯理的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盒糖来,倒出一颗后塞进嘴里。
薄荷味的。
糖糖不喜欢烟味。
虽然他没有抽,但是接吻也要嘴巴香香的不是吗?
这可是情人的必备修养。
此刻的王飞晏思路清晰的可怕,直觉此刻唐棠身边的那个男人他绝对很不爽,于是王飞晏没有等,直接迈开腿,往唐棠那边去。
而唐棠这边……
她身上还穿着晚宴时的礼服裙,好在裙子不算长,到膝盖位置,不影响散步。
她身上披着一条羊毛披肩,外面还披着枫澜给她拿的大衣,没风度时候还好,不算冷。
脚上的高跟鞋此刻却被枫澜拎在手里,唐棠脚下踩着的是一双平底的鞋。
她和枫澜牵着手,枫澜空着的那只手便拎着唐棠的高跟鞋,红色的小羊皮鞋底在夜色中很是撩人与暧昧。
“去我那儿好不好。”
枫澜在伦敦是有资产的……虽然他是和家里目前关系非常紧张,但是也还到不了割席的地步。
唐棠闻言倒是想起了什么,侧头看向枫澜道,“你为什么回伦敦了?”
要知道,枫澜的祖父祖母现在可就在英国呢……虽然不是在伦敦,但也不远了。
她哼笑一声,“你不怕再被一棍子敲晕了抓走?”
枫澜闻言,脸上表情安静,“祖母和我说,祖父前些天晕倒,被送往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