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一根根箭矢,从后方射来,每一箭都精准的瞄准了她们的后心,每一箭都能轻易地收割这些人的生命。
不过片刻功夫。
这些久居深宫,在武威城拥有着最大的权势,享有着最高殊荣的城主家眷,便已尽数倒下,只留下宸妃和她身后的孩子。宸妃没跑,她双腿发软,瘫坐在地,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反倒是救了她一命。
而被她护在后面的孩子,此刻哪还有之前指着费泊远怒骂的勇气,只是拼了命的躲在自己母亲后面,恐惧的面色发青。
可费泊远似乎没打算放过他,蹲下身子直视这个孩子:“你方才叫我什么?”
“钟……”
“嗯?”
“哥!哥哥!您是我哥哥!”
“这才对嘛,死亡的恐惧可是这世上最好的老师,而且人人平等,能教会我求生,也能教会你最基本的教养。”
说着,费泊远手中染血的长刀,轻轻拍打着这孩子的脸颊,刀上血迹在对方稚嫩面庞上。
这一幕看得宸妃心惊肉跳,却又不敢轻举妄动。但这是她的孩子,她知道眼前之人会做什么,哪怕惧怕,却也只能强忍恐惧:
“泊远,放。。。放过我们好吗,我知你被逐出家族心有不甘,但。。但那是因为你被废了,却占据着城主继承人的位置,这才被逐出家门的。”
“我错了,我们知道错了,你。。你原谅我们好不好,我们再也不跟你争了。”
“你弟弟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
她拼了命地哀求,希望能够逃过一劫。
只是可惜。
费泊远手中的长刀,终究还是毫不留情地带走了她和孩子的性命。
提起长刀,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费泊远脸上没有任何快意,只是淡漠的转身,朝着后宫残余的人而去。
既然已经动手。
他没打算让任何一个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