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的就试着修修,实在没法救的就丢掉算了。”宫垒说完就站起身,自己先动手翻腾起来。
他心里也疼得慌,这哪是仪器和零件,分明是自己和兄弟们熬了多少夜拼出来的命根子。
要是全毁了,等于之前白忙活一场,一切还得从零开始。
可火都烧过了,东西也焦了,再怎么懊悔也没用,只能咬牙重新来过。
听到宫垒这话,大伙儿也都动了起来,有的捡碎片,有的清场地,一时间乱中有序。
纳尔和弟弟比尔听说出事了,急匆匆赶了过来。
“宫垒,这咋回事?咱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没啥大事,估计是谁碰到了啥不该碰的东西,引着火了。”宫垒一边答话,一边扒拉那些被熏得漆黑的物件。
纳尔想帮忙,又不知道能干点啥,只好站在边上默默看着,不敢乱插手。
不一会儿,实验室就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所有烧坏的东西堆成一堆,准备挑拣分类。
“你看你瞧这个!”唐杰捏着一个焦黑的小零件直叹气,“多关键的一个部件,咱俩捣鼓了好几个月才弄出来的。”
这玩意儿本来要装进武器核心里的,现在连边角都快认不出原样了。
“还有这个夹子,外壳倒是没烧坏,里头的纸全成了黑渣,字是一个也看不清了。”阿瑞也举着手里的东西摇头。
最头疼的是那台主机,外头炸得裂开了缝,里面的数据还不知道能不能抢救回来。
大家左筛右选,最后发现能用的没几样,剩下的基本都得扔进废品堆。
纳尔看着这一地狼藉,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知道宫垒为了这些研究有多拼命,每天最早来最晚走,饭都不按时吃。
现在一夜之间全没了,等于又要重头再来一遍。
“宫垒……不会是我们不懂事,碰了什么不能动的地方吧?”纳尔低声问。
“别瞎想了,跟你没关系。”宫垒笑了笑,“估计是上午太忙,哪儿疏忽了一下。”
这话明摆着是安慰人。
他自己清楚,他和唐杰一向做事精细得很,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今天早上就他和比尔进过实验室,结果一转身就起火了。
这事不对劲,但他不能说,说了只会让纳尔内疚。
再说目前也没有真凭实据,只是心里有种感觉——这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