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拖几天没药,真怕脑子都要烧坏。
但他们现在心里多少有了盼头,一口一口吞下药丸时,眼里都是希望——在这医院住了太久,太想回家了。
这一天一夜对他们来说格外漫长。
他们盼的是活过来,而宫垒那边,只盼着这次真能把根子拔掉。
宫垒没离开过研究所,一直在调整配方。
其他研究员也没走,死磕到最后一步。
上级领导倒是偶尔出去吃饭上厕所,但大多数时候就守在门外,一句话不说,安安静静等着结果。
医院那边,过了一晚后,护士开始挨个查房。
量体温的时候发现,多数人的热度已经退了不少,虽然还没完全正常,但精神好了很多,有人甚至嚷着要吃饭。
几个小时后,检查数据出来,护士们都快跳起来:体温基本回归正常值!
更离谱的是,一些原本动都动不了的人,居然能自己下地走路,还有人小步溜达起来了。
这效果太惊人!消息马上层层上报,一路传到了高层。
“宫垒,我们成了!”一位研究员激动得一把抱住他。
“嗯,这几晚没白熬。”旁边另一个同事也笑出了声。
宫垒看着大家的笑容,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他们的辛苦没白费,人命保住了。
现在只需要把方子交给制药厂,大批量生产,就能让更多中毒的人得救。
几天连续赶工,大部分药品已经准备好。
光明城市长亲自带着团队,在广场设点免费发放。
全城上下都在夸市长干了件大事,说他一分钱不收,只为百姓着想。
媒体纷纷围上来,说他是人民的好官,争相要做专访。
但他全拒了,只在官方新闻里说了几句实话:
“别谢我。
真正该谢的,是那个从不露面、默默做事的人。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这座城的平安。”
说完,他扶了扶眼镜,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