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们去吧,需要帮忙随时喊我。”医生很痛快地答应了。
他们进了病房,正好碰上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在挂水。
宫垒简单说明身份,说是上级派下来查这次咬人事件的。
那人便开始回忆——他也是半夜出去吃饭回来的路上出的事。
所有被咬的人,几乎都在晚上出门时遇袭。
白天压根没人中招。
有人看到过那种虫子,长得确实像蜘蛛,可平时蜘蛛咬一口,擦点药就好,所以大伙儿也没当回事。
但这回完全不同,被咬后一二天内就开始高烧,药吃了无数,针打了好几轮,一点用没有。
整个人软得像棉花,饭不想吃,话不想说,只想躺着等死。
宫垒瞄了唐杰一眼,眼神里写得明明白白:跟报告说的一模一样。
两人离开医院,此刻手上仍然没线索。
只知道可能是种怪蜘蛛搞的鬼,可怎么找?又看不见摸不着。
“宫垒,接下来咋办?”遇上棘手事,唐杰立刻没了主意。
但他有个好处——你说啥我就干啥,绝对执行。
“今晚去蹲守。
这种东西白天不出窝,夜里才活动。”
唐杰一拍脑门,对啊!刚才病人都说了,全是晚上出事。
自己也不是傻啊,怎么总得等人提醒才反应过来?
俩人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就等着天黑动手。
“把这个穿上,胳膊腿都裹严实。”宫垒掏出了防具。
“我说,你不会真打算咱们俩去引蛇出洞吧?”唐杰咧嘴。
宫垒瞪他一眼:不自己上钩,那些毒蜘蛛能冒头?你不露破绽,它敢咬?
“没错,就得咱们亲自上。”
唐杰回瞪过去,心里暗骂:这家伙真是玩命专家。
嘴上不敢说,只能憋着气,不情不愿地套上防护服,坐在那儿盯着窗外变黑的天……
夜彻底黑了。
两人走在人少的小路上,一句话也不讲,只靠眼神沟通。
生怕动静太大惊了猎物。
他们沿着街慢慢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