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小情,只要唐杰开口,宫垒从不藏私,掏心掏肺地教。
唐杰呢?脑子没他灵光,可卖力气从不含糊。
每次出任务,炮火最猛的地方,唐杰永远冲在前头,替他挡子弹、扛辐射、扛死局。
不是因为他傻,是因为他真心把你当家人。
宫垒清楚,这事儿冲着他来的。
阿瑞?不过是个垫背的。
他现在忍着,不说话,不安慰,就是为了让那只躲在暗处的毒蛇,自己露出尾巴。
唐杰听着领导的话,心里全明白了。
没定罪,但等于直接把你扫地出门了。
他抬头看了眼宫垒——那眼神,是期待,是不甘,是最后一丝侥幸。
可宫垒没动。
他转身走了,背影佝偻得像被抽了骨头。
宫垒站在原地,拳头攥得生疼。
他疼的不是误会,是这狗日的算计,偏偏把最真的兄弟当刀使。
晚上,唐杰进了街角那家破酒吧,一瓶接一瓶,灌得跟喝水似的。
“哟,一个人喝多没劲啊,叫上我呗?”
声音从旁边冒出来。
唐杰没抬头,只瞥了一眼——是杰克。
“你不在岗跑这儿来干嘛?来看我笑话的?”他仰头,又干了一杯。
杰克没急着喝,只抿了小一口,慢悠悠说:“宫垒这回真他妈过分了。
别人不信你,我能理解,可他?你们俩从小一起扛过多少回枪,他居然信外人不信你?”
唐杰没吭声,又倒了一杯。
这一杯,一饮而尽。
杰克看火候差不多了,声音压得更低:“你啊,这些年啥都不说,他说东你不往西,他让你爬墙,你连梯子都搭好了。
结果呢?出事了,锅全扣你头上。
你就不想想,要是他多留个心眼,这事儿能轮到你背?”
唐杰的手顿了一下。
他醉了,但还没彻底糊。
“我……我干啥事没拼过命?”他嗓音发颤,“这次我根本没碰过系统,连键盘都没摸!怎么就全赖我?试飞成功是他们功劳,炸了就是我失职?凭什么?”
“对啊!”杰克一拍大腿,“你这么拼,图啥?他宫垒升职加薪,你呢?连工牌都被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