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基地,锦旗鲜花直接交到指挥官手里。
谁还记得这是第几面旗?墙都快挂满了,一排排红底金字,每一条背后都是条命换来的。
有老百姓半夜送来的,有军区颁的,还有外星盟友发来的致谢函——全都贴在这面墙上。
这堵墙,比任何勋章都响亮。
“宫垒、唐杰、阿瑞、杰克——任务完成出色,勋章已到。”
“谢谢领导。”宫垒站最前,语气平平。
勋章一枚枚别在胸口,像雨点一样落下。
宫垒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就习惯了,每隔一阵就领一个,跟发工资似的。
可唐杰和阿瑞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手都在抖。
杰克盯着自己的那枚,捏得指节发白。
他知道,别人眼里是荣耀,他眼里却是——差距。
任务刚完,宫垒立马钻进飞船检修室。
上次那场空战,飞船的反应炉裂了三条缝。
他得改。
得加装新的能量导流器,得升级装甲矩阵,得让这铁疙瘩能扛住星际流星雨。
这事,他从不放手。
不是不信任队友,是命根子不能假手于人。
飞船要是炸了,不是掉几块零件的事——是整个人从宇宙里被擦掉。
他自己有量子脑接驳,神经直接连系统,能实时调取十万个数据模型。
唐杰就是个“人肉U盘”——负责记录、递工具、喊“诶宫垒这个线是红的还是蓝的?”
没人能替他。
除了唐杰。
唐杰从第一队就跟着他,挨过枪子儿,爬过废墟,没一句废话。
就算那次腿被打穿,宫垒亲自摁着他住院,骂他“想死别拖累我队”。
今天还一样。
宫垒盯着光幕,手指滑过一串串绿色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