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焱!”
“傅勋!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在外界传言的我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传言里,我不介意再加一条弑父。”傅景焱驻足,头也不回地冷声道:“不信的话,你再挑战一下我的底线试一试?”
傅勋果然被傅景焱吓住,一时间不敢再有所动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群人带着安曼浩浩荡荡地走了。
他跌坐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满头大汗。
对于刚刚傅景焱的警告,他一点儿也不怀疑,假如自己再得寸进尺一些,傅景焱真的能将他一并带走处置了。
“疯了,他真的是疯了!”傅勋连滚带爬地起身,赶紧回了屋。
傅景焱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让钟霖开车去了医院。
一路上,傅景焱周身的气场都低沉的吓人。
盛朵拽了拽他的袖子,“妈妈不是已经被护住了吗,你怎么还不高兴?”
傅景焱垂眸看向她,盛朵不太适应了动了动身子,这人从上车就没把她放下,一直在抱着她。
“你要不要先考虑先把我放下来?”
“你再动一下试试?”
盛朵突然感受到某种危险在发酵,连忙不动了。
她怀中还抱着灵位牌,傅景焱周身的戾气一时间难以收敛,又不想跟她发脾气。
他将灵位牌拿了过去,放到另外一边的位置上放下,还十分贴心的给他妈妈系上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