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嫣然受完杖刑,苏兮月只是轻飘了一下她背后的伤口。
就把目光继续看向抚宁堂的这些人。
“抚宁堂,从头到尾都姓苏,这个地方是我苏兮月的,我不会让别人沾染半分,不管是太后又或者是谁,现在,看不惯我抚宁堂的,可以现在就走,若今日没人走,那以后,我抚宁堂可容不下半点沙子。”
苏兮月一个个人看过去,大家也都看着她,却没有一个人。提出来要走。
以抚宁堂现在的名声,如果公主或者是格格亦或者是贵女们,传出是被抚宁堂开除的,那么这个后果要比坏了名声还严重。
抚宁堂也不是谁家的孩子都会收的,一个个有的还是家人费尽心机送进来的。
现在大家自然都不敢说要走。
“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可有人要走?”
苏兮月再次问话,大家都是跟着摇摇头。
“刑宫正,劳烦您了。”
苏兮月冲着门口一喊,刑宫正也立马就出现了,她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里面是几条长鞭,还有几柄戒尺,大家看着这鞭子,以及这戒尺的成色,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戒尺,若女傅再威胁她们犯了错要把戒尺打断,那这得多遭罪啊,这戒尺一看就是黑檀的,并且成色极好,打起人来应该有很疼吧。
“我不管是谁,废了我抚宁堂的规矩,现在既然我已经回来了,抚宁堂自然要一切回归原样,既然换了我的长鞭和戒尺,还说我的管理是糟粕,那不好意思,我这人一根筋,抚宁堂一切照旧。”
苏兮月挨个拿着长鞭和戒尺发给站在她身后的女傅们。
这些女傅一个个都是站在她这边的,是她亲自培养出来的人才,大家对于她的回来和立威,只有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