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郁斬轻声重复一遍,旋即挥手叫亓氏上前:“纾妃娘娘先行打发了,叫我如何为我的奴才讨个公道?”
众人脸上写满了看戏的表情,谁人不知当年今上有多厌恶这个亓氏?若不是她怀了龙胎,恐怕早早就被今上一根白绫赐死了。
而郁斬这身份特殊,摆明了要将这些陈年旧事挖出来,放在所有人眼前去为难今上。
否然,什么奴才要让今上评理?
延安帝眯眼,“你的奴才?”
郁斬颔首:“是了,不过在为我的奴才讨公道前,还请今上听听亓氏同馪贵人的说辞。”
说罢,他挥手叫亓氏上前:“你来同今上说说,到底是为何惹的纾妃赏了你三十大板。”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三十大板?
便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也熬不住足足三十板子,侥幸能熬下来的也成了残废,更莫要说这身形枯瘦的女子。
纾妃的手段,当真是狠厉。
延安帝也是个冷血的,他如此宠爱纾妃,岂能不知她的性子?可还偏偏在这心知肚明的情形下要纾妃自行料理。
不过,到底犯了何事,能惹得纾妃动用这样的刑罚?
亓氏将头抵在地上,颤抖着出声:“今上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延安帝望着她的背影,脸色一僵。
身侧,皇后柔顺一笑,尽显母仪天下的风光:“亓氏,你有什么苦楚一并说了便是,每一个妃子都是一视同仁的,若是真有什么冤屈,本宫定会为你做主的。”
亓氏的腿同糠筛一样抖,“皇后娘娘,是纾妃污空口污蔑臣妾,臣妾不过是在枕席下藏了自己从宫中留下的琉璃瓶罢了,可到了纾妃口中,就变成了臣妾偷奸得来的”
“臣妾,万万不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