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臣却嗤笑一声,大有一副要和她过不去的架势同延安帝道:“都道美人讨人喜,原先卑臣还不信这话,今日一见宋夫人这般见美艳,倒是不得不信了。”
他笑道:“谁道掌印大人不近女色的?卑臣瞧着掌印大人也难逃这石榴裙啊哈哈。”
延安帝听出他话下的意思,只浅笑一声不同他深聊:“这么说,朕也拜倒在纾妃的石榴裙下了?”
那大臣讪笑一声:“皇上同卑职的妹妹是心意相通,能得此殊荣,是臣妹的福分。”
闻言,宋清阮垂眼退到皇后身侧,原来这人是纾妃的哥哥,周瑾周大将军。
怨不得他对自己多加为难。
江骁战败丢掉的城池都是他一手打下来的,江骁出了事后,又是他一手打回来的,江家同周家,早早就算是冤家了。
在这文官昌盛的时代,周家凭借着江骁丢掉的两处城池昌盛起来了。
在这之前,周家可一直被江骁的祖父压在脚下,两家之间的恩怨颇深。
宋清阮浅浅打量着这四周的景物,现下人已经全齐了,可却依旧不见纾妃的身影。
她耐心候着,时不时同文勇侯夫人说上两句,约莫半柱香的时辰过去了,这天燥热憋闷,饶是在树荫下站着也觉得难熬。
她抬眼瞧见延安帝面上带了几分疲态,似是有要回去的意思。
宋清阮不免有些着急,郁斬可是被要事缠住了脚?
思索间,听见周瑾问道:“臣这妹妹可是叫何事绊住了脚?怎倒现在都不曾来?”
宋清阮呼出一口气,周瑾倒是帮着她问出了她想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