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蹙眉看着她,嘴角厌恶地向下垂,疯子。
江枕哪来这么大的脸面叫当家主母和嫡长子来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子赔不是?
这叶姑娘的脑子怕是跟着江枕断掉的手指一并去了。
赵妈妈端详着叶罗懿,打量着要不直接命门房出来把江枕绑进去时,突地回味察觉出不对来,叶罗懿方才还要死要活地拉着江枕回去,生怕江枕被赶出来不能在侯府住下。
怎的现下变长像个为亡命的孩子讨冤屈的母亲一般振振有词了?
赵妈妈脑中闪过一道光,骤然叫她开了窍。
原是打量着侯府铁了心要将让江枕回去,她这才肆无忌惮地在江枕眼前草台班子似的要死要活的叫嚷着讨个公道。
原是想要让侯府做这个坏人。
赵妈妈回味一笑,当她惯着叶罗懿这身臭毛病?
赵妈妈紧皱的眉舒展开来:“叶姑娘可是不舍得二爷回去?”
叶罗懿点头:“自然,我的孩子被人伤成这样,我怎么可能不管?”
叶罗懿抬手摸着江枕的头,笑着同江枕道:“是不是啊枕儿,咱们可一定要坏人得到惩罚呢,都是这些坏人伤了你的心,不然你怎么能从里面跑出来呢?”
叶罗懿笃定,赵妈妈身受宋清阮的话,她一定会挽留江枕的。
“枕儿,若是她们都不好好善待你,那娘亲就带着回去好不好?咱们还不稀罕这个侯府呢,当这里是什么好地方?”
江枕半信半疑地看着叶罗懿温柔的笑脸,一时分不清她这话是真是假,只等听到她后半句话后猛地点头:
“我跟着你回去,咱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