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愤恨地看向屋内,拔腿就跑,只留下一句气话:“我恨死你们了!”
江老夫人怒气不减:“清阮!”
宋清阮低声应下:“老夫人,可有何事?”
“不必去请教养嬷嬷,我亲自来管他!”
“这天下还没有我管不了的孩子!”
宋清阮满脸心疼的点头,“劳老夫人费心了。”
“这孩子本性是稍稍有些顽劣,是得严加管教着些,只是老夫人您也莫要太过劳心,多多注重身子。”
宋清阮福身道:“清阮先去小厨房中给您熬盏阿胶来补补身子。”
左右事情办得差不多,该看的也看过了,她便不留在这处跟着糟心了。
宋清阮挥手带着江清宴出了福寿堂,往回走的路上听见江清宴惴惴不安道:
“母亲,儿子这回是擅自跑出来了,还请您责罚。”
宋清阮停住脚步转身瞧他,江清宴能来福寿堂属实在她意料之外,只是瞧见江清宴的瞬间,她便知晓江清宴是担忧她被江老夫人为难。
只是江清宴那出来喊得委实及时。
若是再晚一步,江老夫人可会憋死在那榻上?
宋清阮也掐不准这主意,她当时左不过只是图着激一激江老夫人,想叫江老夫人彻底寒心以此来加快她计划进一步的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