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差些忘了,赵臻说的是粮草!
“是他贪污了粮草?”
赵臻又摇头:“他人都死了,上哪去贪粮草?”
“那日我问时,郁斬也是有意透漏给我信,说是江骁死前从未见过粮草,那前去打仗的军队都出去了半月,可粮草却迟迟未来,士兵军心告罄,也不知是谁起了头闹着要粮草,江骁背腹困窘无力压制。。。。。。”
赵臻顿了顿,道:“再往后便是咱们都知晓的了,他遇刺死了。”
宋清阮抓住裙摆的手骤然卸力,不是粮草,不是临阵脱逃,那么他真的是被遇刺后逃生?
那为何不上京复职?
宋清阮定了定心神,看来,还是得去寻一寻郁斬才是。
宋清阮揉着眉心道:“眼下,我还是得先给他去了帖子再登门。”
宋清阮皱着眉落手研墨,脸上写满了犯愁。
原本没来之前还没什么好愁的,现下来见了赵臻听他这一番说道,知晓其中牵扯的事实在太多,便愁云满面
她愁的可多了,江清宴的胳膊,江骁的秘密,乃至她最不想打交道的郁斬。
可耐不住这一桩桩一件件事像是说好了似的往郁斬身上打结,还非她去一件件解开才是。
她愁得轻叹了口气,赵臻见状,心领神会的笑笑:
“夫人,他并非似传闻中那般骇人,您也不必因着要见他而如此犯愁。”
宋清阮不敢苟同地看向赵臻,默默停下手中的话,见他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