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宴紧抿着唇,一双细长的眼眸冷冷地看着江枕,又伸出手握住他的食指向上,嘎嘣一声轻松折断。
“啊啊啊啊啊——”
江枕的惨叫声传遍整个侯府,宋清阮神色淡漠地坐着,就着惨叫声握起素白玉杯喝了口晒青,馥郁清香的晒青茶入口甘甜,丝毫不觉半分苦涩。
江老夫人瘫坐在圆椅上听着江枕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心痛地打颤。
江清宴面若冰霜,好似没听见江枕嘶哑着嗓音的求饶,自顾自的低着头,动作轻柔地握住他的手指,又狠厉的向上掰过去,一下掰断他了的中指。
江枕惨叫一声两眼翻白痛晕了过去。
“少爷,枕二爷晕了。”
江清宴缓缓站起身,冷眼看向他完好的两根手指,厉声道:
“泼醒。”
男仆吞了口水,忌惮地看了眼平日里和善谦逊的少爷,麻溜地起身去取了水盆来,迎着江枕的面将一整盆水哗啦啦的当头倒了下去。
江枕猛吸了一口气,又被水呛得直咳嗽,看向江清宴的眼神中终于有了忌惮,终于明白江清宴真的只是面上瞧着好欺负了。
他几乎都忘了,那日江清宴落水时反手也将他拖下去要同归于尽的狠厉了。
江枕那时只后怕了两日就将这事给忘了,见他平日里不争不抢的,便总觉得江清宴是个软柿子。
江枕哭着开口:“大哥,我错了,我给你磕头。。。。。。”
“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也没想着要杀了你,更不敢杀你,那些话都是我的气话,你不能同我一般见识了,我是我的大哥啊。。。。。。”
江清宴疏冷的看着他:“我,不是无父无母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