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缓缓靠在圆椅靠背上,闭上眼道:
“枕儿,我保不了你了。”
“若是一会你母亲来寻你,张口便要将你赶出侯府的话,那你便认了吧。”
这等要紧关头上,她更不能同宋清阮唱反调,只有她顺着宋清阮的心来,才能迷惑宋清阮的心思。
老夫人越是装不明白不知晓不阻拦,才越能叫宋清阮放下心来。
只有宋清阮放下心来,江枕才有一丝机会继续以“孤儿”的身份在侯府留下。
江老夫人抻着脖子,睁眼看向江枕,板着脸道:
“我不管你了,我也不管你爹娘了,你自行看着办吧。”
江枕人都被江老夫人那句话吓傻了,还不等缓过来神的便听见将江老夫人说不管他了,眼中的泪顿时流了下来了,哭天抢地地喊着自己知错了。
可渐渐地哭了半晌,瞧见江老夫人不为所动的闭着眼倚在圆椅上,江枕心中的焦躁化为锥心的寒意,哭声渐停,江枕擦着脸道:
“我不用你救!”
江枕恨恨地看着江老夫人:“您一向不是真心喜欢我,我早就知晓了,我恨死你了!”
“你就是一个只顾着逼着我读书的恶毒曾祖母,不,你才不是我的曾祖母,你都不管我了,我还叫你曾祖母作甚?”
“你怕是早就不想管我了,你只是想让我做官好给你养老!我告诉你,你都不帮我,我也不可能养你!”
“我更不用你救!我自行去找我爹,我和我爹有的是法子能活!”
江枕恨的磨着后槽牙,可他无论说什么,江老夫人都不为所动。
“老夫人。”身后传来赵妈妈的声音:“夫人来福寿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