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探子斟酌片刻道:“世子他当时好似正在同叶罗懿翻云覆雨,情难自抑。”
宋清阮心头浮上一阵恶心,又听见探子道:
“不过,掌印大人手下的人做事也格外声张,进去后非但没有直奔堂内捉奸,而是命人在院内大张旗鼓地砸东西,引得世子听着动静,连衣裳都顾不上穿,从叶罗懿身上能爬起来跳窗子跑了。”
“留下叶罗懿一人在榻上,她脖间还挂着一赤色的肚兜。。。。。。”
宋清阮听得反胃,张口道:“这等事便不必详说了。”
“是。”探子点头:“只是可惜那叶罗懿又使了诡计凭空消失不见了,因而,掌印大人什么都没抓到便离去了。”
宋清阮放下手中的素玉茶杯,轻叹了一口气。
哪里是抓不到,是不想抓吧。
连她这个妇人都听出来了,大张旗鼓地进去砸东西,分明是故意给江骁信叫他快逃。
宋清阮心下一沉,看来,郁斬早就知晓江骁还活着的事了。
只是她想不通郁斬如此打草惊蛇是想做什么。
若是想除掉武定侯府,今日便是最好的时机,可左右看来也不见郁斬有这个心思,且以他的位份,区区武定侯府动摇不了他丝毫,又谈何打压?
更谈何如此大费周章地去折腾自己。
宋清阮舒缓了口气,轻声道:
“下去吧。”
宁枝在一旁出声道:“夫人,您说她好打发吧,咱们三两下便将她的头砍了,说她不好打发吧,还。。。。。。”
“还杀不死。”
宋清阮头痛得紧,半天才理出头绪,轻声道:“怕不是什么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