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胡思乱想起来:“这等便宜买卖一个接一个地砸在咱们头上,可别是要有什么陷阱等着咱们。”
宋清阮见她眼底也有些乌青,无奈笑笑:“且去歇下吧。”
见宁枝不打算走,她又道:“应当只是凑巧遇上同姓了,再者,天下哪有如此慷慨解囊之人?”
“也是。”宁枝点着头,却还是不想走,小丫鬟捧着蜡台蹲凑到她身边,好奇的问:
“夫人,您是何时同那掌印大人结交的?您是怎么说服他的,竟能叫他让出轿子还派了人跟着,一路将咱们护着去又护着回来的。”
“奴婢听坊间传闻说,他自小从内侍省出来,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走到现在,用的手段非比寻常的恶毒狠辣,尤其他心性阴晴不定,有时一个不顺眼便当场动手将人杀了!”
宁枝缩着脖子,好似现在就有一把刀架在她脖间一样:
“好在咱们护国公府能镇住他,夫人,往后咱们不管去哪里,可一定要记得戴上这玉佩!”
“但倒不是奴婢说,那小娼妇的胆子可真大,连掌印大人的轿子都敢抢,怕是想银子想疯了吧?”
宋清阮叫她这一连串的话问的头晕眼花,又被宁枝紧跟着话头问道:
“夫人,您还没同奴婢说,您何时同他结识的?”
宋清阮摇头:“我从未与他见过。”
她生平从未见过郁斬,哪怕上一世宋国公府被他抄家一事也只是她在病榻上的耳闻,而这一世两人第一次相见就是在光明寺的后山上,她还差点死在郁斬的剑下。
只是有一点还真叫宁枝说对了:
“好在有这玉佩能镇住他。”
宋清阮握着玉佩,细细想着,上次他就是通过这玉佩认出了她的身份,而这次也是用玉佩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