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江清宴同她行礼作揖时,宋清阮瞧见他手心中攥了着那块通灵玉石。
宋清阮只觉得好奇,挥手免了他的礼后叫他起来:
“你这么晚了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江清宴有些羞耻地将手中的通灵玉石拿出来:
“母亲,儿子听闻。。。。。。”
他顿了顿才道:“儿子想给母亲送个礼物,这玉石是儿子打小就戴着的,算是值些银子,儿子想送给母亲。”
宋清阮垂眸拿起那块玉石,本应当冰凉的玉石却带着人身上的温热,想来是被他一路捏着过来的。
这孩子。。。。。。
宋清阮无奈地笑笑,不再去看玉石,反而去看他手心上因为练功磨出来的薄薄的茧子:
“改日我做个耐磨的布条给你,练功时戴在手上也好过将手磨得这样厉害。”
江清宴一愣,瞬间有些自卑地看着她,却道:
“谢谢母亲。”
“你啊。”宋清阮叹了口气将玉石放回他手心:“你母亲还不至于落魄至此,哪能要你的东西?”
她拍了拍江清宴的手心:“你且收好了,我自有银子使呢。”
这玉石是他从小就戴着的,怎能没有感情?
这孩子就是心思太细,大抵是听见她将所有的银子拿出来抵债用便担心她没银子花了,竟也舍得将自己通灵宝玉拿来给她做抵债用。
宋清阮抬手敲了下他的手心:“这玉石是个难得的好东西,你莫要再拿出来给我了,且留好了!”
宋清阮见他不放心,便道:“你瞧着你母亲是那般蠢笨的人吗?哪能苛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