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你的忍,是算计出来的,不是天生的。”
李二宝没反驳,只是静静地听。
郝天明接着说:“体系里那种忍,不一样。”
“那是无目标、无底线、甚至不知何时有结果的熬。”
“有时候,你要在一堆蠢人中间假装糊涂十年,只为有朝一日能讲一句真话,你能吗?”
他轻叹一声:“你忍得了三个月,顶多半年,但十年?不可能。”
李二宝沉默了片刻,嘴角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郝叔,你这意思,是夸我还是骂我?”
“都不是。”郝天明也笑,“这是认定。”
他抬起酒杯,和李二宝轻轻碰了一下,“你这性子,适合在棋盘外动手,不适合被人管着下棋。”
“你要是进了那套系统,不出半年,肯定惹一堆人不痛快。”
“到时候,你不是帮人清局,而是逼人收拾你。”
“而且一旦真到了那个时候。”
郝天明意味深长:“你在那个女人眼中的价值,恐怕要大打折扣。”
李二宝点头:“嗯,所以当朋友和当手下是两码事,我就拒绝了。”
他不是韩怀一。
为了某个位置,可以无限制的忍,哪怕是当上门女婿,哪怕是外面流言蜚语,哪怕是无限制地被人看不起。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而且到今天这个地步,很多东西早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刚开始的目标。
物质上,他现在也比较满足。
至于进入曼国体系,给素瓦夫人当打手。
他暂时考虑都没考虑过。
当然,如果是一开始,在自己什么都还没有的时候。
出现素瓦夫人这样的人,像前几天那样和自己说出那样一番话。
他肯定答应的比谁都快。
但是现在,他压根就不去考虑。
“对。”郝天明点点头,“不靠近,反而自在。”
“你真能说。”
白心咬着吸管喝冰啤,抿嘴笑着,“要是换别人,早被你这番话迷得神魂颠倒。”